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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rainy days



rainy days


会有那么个瞬间,突然傻了,呆了,随即一阵的难过。
你就那样轻轻抚摸我的头,温柔到我读不出其中的用意。
这样有多少次了呢,怎么这一次会变得挥之不去。
因为你显得那么不经意,所以我会不懂该怎样去在意。


下不完的雨,以及找不到答案的每天。





空茫





想把倦意溶进咖啡里,或者就着烟雾由嘴巴呼出。
应着那微小的期待,心里的偏执不停增长。变浓郁。
这里有着下不完的滂沱大雨,
而所有的雨声都附着记忆,附着画面,附着动作,附着某张记忆中的脸。
我的耳朵很静,心却早已如乱麻。
不愿意回忆如果代表不愿意悲伤,那么反复记忆是否算是反复悲伤。


早已没了棱角,没了决意,没了坚持,
却永远守着一大堆原则,道着清晰不过的道理,却做不到不难为自己。
念旧是每个人都戒不掉的把戏。
其实舍得过那一次便是说可以一次又一次舍去。
说离不开的人早在那时就已离开。
说想我,说想你,
就好比在说现在很无聊那般随意。
明明没有诚意前缘再续。


呐,我们戒不掉彼此,或许只是放不下曾经飞蛾扑火的自己。
因那稚气而透明无暇的感情,已是如今找不到的质感。
可是每当因梦到你而惊醒的凌晨,在不经意听到你消息而心跳不已的时刻,
我却那么愿意深信,一切从未停止过。
我知道你也一样,一样时而被那样的情绪淹没,
会寂寞,会哀伤。
只是那些不过是断续的,无论你我愿否承认。


你瞧,事实就是这般残忍。
你我都再也回不去。
我们会活在不同人的身边,偶尔也会重聚。
一起吃饭聊天,扮演着红颜,蓝颜知己的角色。
绵绵不绝的留恋,却早就在心里筑起了高高的墙。
那伤,一次就够了。
那爱,其实也一样。
可是谁肯将话说得这般坦然。


所有的雨声都附着记忆,附着画面,附着动作,附着某张记忆中的脸。
只是时间已经不再置身于幼年时某个下着雨的片刻,
也便不会存在推开门,毫不迟疑地走进水里踏雨的轻松。
也便不会再有后续。没有后续。




























[寂寞有时]



忙碌,以一种近乎平浅的方式度过每一朝夕。
需要做的事如浪花般翻滚而至,昏了头,却也模糊了愁。
得空便与你闲谈,每次难过你都说你会一直在。
我不懂得安慰任何人了,也不会自我安慰,可我却需要你安慰。


可以流的泪水有太多,不经意便坠落下来,一粒粒破碎。
你说我哭你会慌,你习惯我坚强倔强的样子。
那么我便如你所望,坚强到令你心痛,令你忍不住要保护。
只是很多已滋生了的阴霾,并不如你我想像般轻易飘散。



很多已经熬过了的事,并不是选择,只是结果。
每个人都知道,快乐需要的不过是内啡肽。
只是很多时刻,都靠不了理智,由不得经验。
人生很无奈,话可以说的很漂亮,实质难免糊涂。
只要不太较真,日子也便容易过的多了。


寂寞有时,不得控制却也不能任由。
无暇赏景,竟也免去了触景伤情。
只是夜半熄灯静躺时,难免心生一股愁绪。
奈何,便也只能如同深呼吸般静静叹息,静静睡去。









[只为遇见你]



你说我总是在离开之后才更加想你。
你说你总是在身边的时候格外想我。


我以为哪个城市的雨,都会是一样。就像无论多远,都连着一片天空。
外面一片茂盛的绿,绿到缺乏真实感。而雨声,也显得软绵。
我听到陌生语言的调子,在渐黑的傍晚里萦绕,哀伤而悠长。
我知道我会习惯每一次变动,每一次需要重新建立的安然。
只为证明,我无可救药的强大。


只为遇见你,在无数次我以为会是最后一次的难过之后。
听到你的声音,我便流了泪。




【水色時代】

 
 

 
 
最初的夢想,時而我會嘗試回想。
想想並沒有什麽值得留戀,卻也時常翻出來端詳。
其實人是地球上記性最差的動物,那麽那麽多的刻骨銘心,也是自遠古相傳下的本能吧。
只有過去是確切的東西,見證着此刻我的存在。
推不開的,怎能推得開,其實爲什麽一定要推開?
 
 
教會我堅忍的,教會我釋然的,教會我聰明點不爲難自己的,
都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後發現的一次次無奈。
在最終抵達的地方,我們可以否定自己,否定他人,否定整件事,
抑或乾脆否定一顆心,以此衝破令人窒息的圓穹,
打開哪怕只夠重新喘息的縫隙,不計得失;
我們亦可以包容所有,承受所有,將它深埋于心底,隱隱作痛也不去理,
因爲心房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大那麽牢,
只要呼吸着,一切便會漸漸淡去,漸行漸遠。
 
 
 

 
 
一直不善於自省。因此觸摸不到的有很多。
這一年來不順利的事有太多,我知道錯不在我。
因爲無處抱怨,便也因此有了前所未有的樂觀。
並不敢斷言不會再抑鬱,再痛苦折磨,只是我已不是我。
發現了很多其實無意義的事,找到了很多實施起來也許會很有意義的事。
我終于不再強迫自己做個大人,原諒了自己有時依舊像個孩子。
而且我願意率直承認,這很大程度上歸功於你的包容
令我最自然地,原原本本地在一個人面前展現。
 
 
那夜我們在寒風刺骨的沙灘奔跑,看海浪洶湧磅礴。
你跑得好快,我卻愈發吃力,我們的距離卻依舊拉開。
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卻還是忍不住傷感,繼而討厭這樣便傷感的自己。
只是你看起來那麽開心,像個孩子般奔跑大叫,瑟瑟發抖
天氣是那麽冷,而我們又穿的那麽少,而我們又是那麽濃地愛着
我發現很多擔心與傷害,比起我們能在一起的溫暖,簡直無足輕重。
 
就這樣一起跑下去吧。
如果你先到了盡頭,就回頭看看我努力奔向你的樣子,等着我;
如果我先停了腳步,記得要回來找我,牽起我的手一起回家。
 
 
 
 

 
 
想起童年時看過的漫畫,名叫『水色時代』
水本來是沒有顔色的,卻因陽光的照射,所含的雜質而呈現出不同的色彩
我想我們都有過那樣的時代,那樣的我們。
純真卻也稚氣,率直卻也衝動,簡單卻也彌足珍貴。
只是不值得爲此永遠駐足,在那個永遠可以責怪在客觀條件上的時光。
而此刻,我想我已有了堅定的顔色,不變的自我與信念。
在這個並不那麽美好的世界,以美好的姿態,走下去。
 
 
其實我不需要救世主,我自己也可以很強大
很多命運的實質,不過是种決定。
 
 
 
 
 

『驚嚇』

 
 
 
她為自己不斷的念頭受了驚嚇,啜泣了起來。
 
 
聽説。手紋也會變化。
她在臺燈下看自己變成橘色的手,看那條本就不長的生命綫,模糊了一節。
她露出莫名的笑,繼而發覺原本清晰的掌心,不知何時開始紊亂而龐雜。
她不迷信。但卻始終深信手紋澈則心澈,手紋亂則心亂。
她想起曾經好多人說她冷血說她孤傲,她便思考現在是有了心還是更加沒心。
 
她對自己有著悲劇式的憎惡,不屑,卻也扭曲地自愛着。
她恨自幼年就伴隨她的疼痛,恨有記憶起就吵鬧不停的父母
恨到哪裏都存在的歧視與嘲笑,恨這個不公平不人道的社會。
然後有一天她突然做到了什麽都忘記,卻只記得了該恨自己。
 
 
她一直沒有忘記這樣的念頭。她不停地找機會懲罰自己。
儘管她已變得成熟,理智,堅強,並且學會了淡然,抑或無動於衷。
她在別人的反饋中看到自己,言語中,眼神中,捕捉那些零碎的影子。
她懂得發現自己的缺點,每一個消極的想法,每一個不盡完美的場景。
她擅長銘刻這些,然後時而拿出它們,作爲折磨自己的理由,鞭笞到流血。
她總是選擇性失憶,她總是告訴別人她會忘記,她卻搞不清楚是否真的忘記了。
 
她懂得最簡單的道理。眼睛長在前面是爲了往前看。
事實上她是個樂觀的人,她有時甚至會欽佩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一直努力地追尋愛,她相信那是救贖她的唯一途徑。
愛一個人時她便感受到了痛,她認爲那是證明生命的方法。
於是愛便成了她可軟弱,可交心,可幼稚,可哭泣的唯一藉口。
只是她覺得受了傷,在幾番努力之後,她開始被不確定充斥。
 
 
她想做個好人。她想珍惜生活。她想愛自己愛身邊的人。
她想擁有幸福。她想對那一個男人說是他改變了自己。
於是她看着紊亂的掌紋,看着那一節模糊掉的生命綫,哭了起來。
她有些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觸摸着自己的心,她聽到破碎的聲響。
她鄙視輕視生命的人,卻不停地渴望自己去死。於是她笑了起來。
 
她知道有很多事都是沒道理的事。
在看到那句“我愛你”時的抽動,也不需要邏輯。
她突然想就那樣躲起來,只想躲起來。
 
 

 

多年之後她發現自己依舊充滿絕望。
不過是因此,受了點驚嚇。
 
 
 

『潮濕午後』

 
 
一場粉雪,落地即融,潮濕了整個午後。
燙了卷髮的頭髮,愈發不聽話地翹起,應了我的散漫。
想起你說還是更喜歡我的直發,那樣更純淨甜美。
我也希望會是一輩子不變。關於很多事。
 
拿到了同學聚會的合影。隨意端詳。
去了那麽多的人,實屬意外。照片裏的我,笑得微弱而尷尬。
很多人多年不見,變化之大不容多說。
看他們寒暄,玩笑,遊戲,乾杯。大大的笑容在臉上。
曾經的一群孩子。也許一直是。或者那一刻是。
 
說了幾句話,喝了幾口酒,唱了一首歌,坐了幾個小時。
小飛說就你這個小孩子一直沒變,其實好多人他都不認識了。
有個我忘記名字的同學說我變的老實了,怎麽現在不愛講話。
我想我一直是安靜的,也許吵鬧的,其實我早已不記得了。
於是我笑笑再也不知如何言語。懷念的早已在身後很遠處。
 
不禁想。
這是我最後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
 
 
 

『懲罰』

 
 
我有些累。然後覺得我不配。
 
天氣像是應了情緒,透亮的玻璃外冰冷的灰。
昨天出門時我感覺到春天了,暖風肆意,拉扯着我的衣角我的髮梢。
不過隔日便消逝而已,我也可視爲理所當然。
如果我令你失望了。我想我無能爲力。
 
Let it be..
 
 
 

『僅此。于春節』

 
 
 
 
 
 
我討厭送禮送活物的。
 
浴缸中徘徊的魚,已經由四條變爲兩條。
二十九至初二,無餌料,卻也堅強活着。
它們被送來那天跳入浴缸時的歡愉,那般清晰。
此刻的萎靡,便也更醒目。
那天一條魚直直地看着我,一動不動。
於是我確定魚兒也有感情,動了惻隱之心。
不負責任地注入了情,然後又隨隨便便同情。
它們依舊會被宰割,我依舊會動筷子,抛開僞善。
 
人就是這麽回事。
難免結果是假惺惺。
 
 
又是春節。
 
卻也再難以如從前那般被滿足感充盈。
春晚播出時我和你視頻着呆看彼此,喃喃低語。
我們都很奇怪想不起去年此刻的我和你。
外面吵鬧的煙花爆竹聲令我覺得事不關己。
我們的話題愈見傷感,突兀的沉重。
不過設想了下一起過年的樣子,便萬般滋味。
 
我沒有添置新衣。沒有對任何人送出祝福。
沒有在除夕夜寫任何字,沒有仰望煙花在夜空綻放。
爸爸下樓放鞭炮時感慨要是有個兒子多好,可惜女兒對這些沒興趣。
三口人安靜的春節。一瓶白酒。酒量很差的媽媽也喝到紅潤了臉頰。
兩人少見地看起來親密融洽,飯後還雙雙去海邊散了步。
因爲一起過年的機會似乎在減少,所以我們都該微笑着。
 
我相信他們依舊年輕,縱然已近五十。
只希望他們的身體健康,身體健康,身體健康。
 
 
我只想做個能讓父母放心的孩子。
照顧好自己,全力以赴地生活。
 
 
 

『ゆううつ』

 
『你望著遠方的眼神,依舊流淌著寂寞嗎?』
 
 
回過神的你淡淡地笑了笑,盡可能的表現從容,隨後低下了頭。
你的嘴一啓一合,搜索盡可能的詞語,承接合理的後續。
片刻沉默后,你輕輕咬了下脣。我注意到你的眉頭有刹那的抽動。
我知道那代表放棄。卻也因而些許安了心。
換換氣吧。你說。乾脆地拉開窗。
擋在玻璃外嗚咽的風與大片的雪瞬間蜂擁而至。
你的發梢漂浮而起,朵朵雪花降落于裸露的脖頸,化作微閃的溼痕。
你說你已經度過無數個冬日了,卻依舊在接觸這股寒冷時無比膽怯。
 
听到你说这句话时我很伤心。
我知道我流了泪,只是没有在脸上。
 
 
 
『我听见夜在燃烧,发出痛苦的嘶吼,破碎为片片伤痕。』
 
 
眼淚可以決隄,那麽我的憂鬱,爲何不可一同逝去。
你說很多事情信以爲真便為真,那麽也便可以做到沒心沒肺。
夜光下樹枝銀亮,路面上的雪反射的光漸漸失去真實感。
我有些顫抖,因分不清自己是被世界遺忘,還是說主動脫軌藏匿。
那晚我發現破曉前的世界其實已死去,冰冷到沒有溫度,沒有聲音。
這種時刻清醒便也化爲一種冰冷,沁骨而入,措不及防。
我開始認真思考這些年反復困撓我的狀態,繼而明白這是不可抗拒。
掙扎也好。否認也好。怎樣都無法抹消那清晰的聲音。
 
哭了就歌唱吧,累了就奔跑吧。
你說這個世界早就不正常了,跟著一起笑吧。
 
 
 
『給我一個理由,我便存在,為你。』
 
 
我逃了很多事,躲了很多我愛的人。
不知道今後會怎樣,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好轉。
你說應相信語言有魔力,一吻便可拯救一世。
你笑了。那般無邪。儘管你無數次哭着毀滅我。
 
好吧。好吧。多少次我都會不斷擡頭仰望。
維繫那一絲光的前方,有我存在的理由。
直到有天你帶我而去,萬劫不復地墜落。
我願深信眼前的暖便是一切的意義。
 
 
 

その手を離さないで。いつまでも。

 

 

 

『莫離』

 
 
 
得知你也有像我零碎的煩惱,心裏的某処安了心
於是我更加寂靜,獨處時也會嘗試微笑
你走后下了三天的雪,我裹了三天的棉被
取消了每日的開窗換氣,因爲突然變得好怕冷
我有些後悔,沒有牢牢記住你在身邊的模樣
不過幾日光景,便不留神地帶走了絲絲淺痕
 

    
                                                            memory is something about nothing
                                   我在刻意淡化過往, 卻不小心連同關於你的記憶一起流失
 
 
 
 
於是儘管我那麽用力地回想
那一年與你怎樣相遇怎樣交談,以至後來的決絕
卻再也不曾清晰浮現,在遠方擱置不前地沉眠
只記得自己怎樣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喚着你的名字
怎樣像個孩子般緊握手機,卻固執地不願承認我在等待你
我有些難以言表的哀傷,因你記得我卻不記得
我們共有過的時光,突然我想貪婪完整收藏
 
 
 我在想念你,每時每刻。
 
 
 
觸摸到你之後我才知晓
你給我的擁抱源于疼愛而非欲望
你給我的溫度不會過燙抑或太涼
你給我的踏实安心並非曇花一現
你給我的約定承載着自然的必然
而我想,今後我再也不会遇见
第二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有些話我想我只會說那麽一次
不願它接觸太多空氣而缺乏真實感
而你只需了解並深記
我不會和你玩遊戲,我想過日子
和你。
 
 
 
 
 
 
「不知道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會是什麽樣子。」
「上班前親個,下班回來親個,晚上睡覺的時候親n個,就這個樣子。」
「很好,我要嚮往了。」
 
 
直到有天,你所希望的朝朝暮暮無時不在
我們莫失莫忘,不離不棄。
 
 
 
 
 
 
 
 
 

『歸屬感』

 
 
 

 
 
我想很自然的在你面前,素面朝天。
謝謝你。寶貝。對於一切。
 
 
 
静静躺着,便可听到每一下心脏跳动,那般清晰而洪亮,似是已逃离到了体外
我记得你声音的调子,那一刻你的黯然,你没有说什么,于是我反而松了口气
那一夜我忘记了该怎么睡,在黑暗里点燃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心跳肆虐而微痛
不该开口却开了口,我才知道我对你的依赖,早已不可收拾,失了理智任了性
 
7个小时后,我希望对以你的疼爱,还以我也许紧绷而羞涩的微笑,甜甜地笑
 
                                                                    26ri  22:26
 
 
 
 
一切都似乎理所當然,你伸出了你的手,我便毫不遲疑牽起,溫暖我冰冷指尖
我想我真的是認識了你好久好久,那般熟悉你在身邊的感覺,全然沒有違和感
想象的緊張與想好的臺詞,刹那間隨呼出的白色哈氣消散,留下我和你的笑顔
一個念頭,發現自己願意就這樣從此牽着你的手,我慌了怕了卻也欣然想哭了
 
你走后第2天,坐在電腦前想記錄一些字,卻發現除了夾雜喜悅與傷感的複雜
 
更多的是。歸屬感。
 
                                                                     31ri  16:37
 
 
我想我從此可以不要寂寞
 
 
 

『瑣事』

 

 

 

 

刻意不去回想過去。如此習慣,想必是害怕回首后便不知怎樣向前。
 
會想念童年。長大之前,懂事之前;無所保留的笑,不加掩飾的心情。
那年夏夜的水槍戰,舞動的水,閃爍的笑,溼嗒嗒的衣,我們奔跑過的每個樓道,使出的各
种戰術和把戲,分出勝負時分的大叫,及隨後我們嬉笑著接受的鄰居的説教。瘋到太晚回家
而被批評,很是委屈暑假還有門限的我,怎麽讓淚水取代了先前的歡愉。卻不知夏夜的水槍
戰,會是僅此那麽一回。
 
那場頗爲罕見的大雪,兩節課義務掃雪后,老師偷偷拿來學校屋頂的鑰匙,獎勵了我們整個
天台完美的白雪。我們甚至忘了還穿著裙子短褲,大喊著撲向那片白皚刺眼的光。交替飛躍
的雪球划過的抛物綫,溼掉的手套,凍傷的手與腳,後來我怎麽因脖子裏被灌了雪而鬧情緒
換成體育衣在爐子前嘟了一中午嘴。
 
那一棵我時常爬的樹,小山公園長長的滑梯,踢罐子,單輪車,旱冰鞋,我最討厭的躲避毬
好多已記不起名字的小遊戲,打過的賭,呆坐的零食店,那裏的阿婆,比賽吃冰棒而變痛的
頭,見到喜歡的男孩聲音會變大的傻氣,在同學傢一起偷看朋友哥哥的ERO漫,裝成熟地大
肆討論,然後開始無聊結果還是改爲打電動的日子。
 
我會想念那樣的瑣事。那麽平常以至於認爲會無限發生而沒有珍惜的時間。那時我還是個吵
閙的孩子,天塌下來都會按時睡覺,再重要的約定也改不了睡過頭的毛病。會在大雨時奔跑
管它會濺到褲腳多少水滴。會在午餐時爭奪加餐而不顧所謂形象,填飽肚子才是要緊事。
 
只是後來我們都急著長大,急著獨自完成許多事。每日被書本考試戀愛煩惱充斥,那麽地想
把一切都做好。我們察言觀色,深思熟慮,小心翼翼,繼而發現虛僞,爾虞我詐,相互利用
我們都學會了在抵達信任前設立很多個関卡,衡量最切實際最有收效的選擇。我們心裏都清
楚比起真善美,這個世界更多的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然後有一天發現,原來積累了那麽多的寂寥。一個人的時候會眼神空洞,想不起笑是怎麽笑
哭是怎麽哭。更多的時候用沉默覆蓋情緒,娛樂變成宣洩,借助酒精對別人敞開心扉,借助
爛醉讓自己掉出眼淚,酒醒后當作酒後失言失態當作笑話處理繼而忘卻。是自什麽時候開始
親人朋友的關懷已不夠,必須要由一個男人來提供被愛的證據。
 
我縂在想,為適應生活而不斷改變的我們,到底是變得更爲強悍了,還是說更爲軟弱。其實
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因爲只能如此走下去。回頭時看那個我會懷念的我,我們已時隔十餘年
你會燦爛的對我報以微笑,而我卻讀不懂自己臉上的表情,沉默片刻,轉頭繼續前行。
 
我已不是你。顯然那麽多的歲月早已磨去了你的影子。在很多事情上,我會想換作現在的我
會有更妥善的處理方式。可奇怪的是,儘管我覺得你那麽幼稚而傻氣,最懷念的卻始終是你
我想,如果有天我有了家,家裏有了愛我的男人,我會沖兩杯熱巧克力,展開影集,為他講
一些沒有開始沒有結局的故事。那裏有很多瑣事,而瑣事裏有你。那時。我還是個小孩子。
 
 

〖於是〗

 
 

 

有時,希望與絕望,那般相似。
皆是一段難以估測的遙遠。
我想過很多惡劣的字眼。
敷衍。搪塞。始亂終棄。
只是那些都無關于你。
這些只有你知我知。
 
有時,我會驚訝于自己那般愛你。
而有時,在某個瞬間
我發現自己也可以那般愛着別人。
這使我開心,同時釋懷。
因爲這帶給我餘地。再次呼吸。
 
也許是突然的。或許早已。
明白了我。抑或你。我與你。
我們都卑微。渺小。不堪一擊。
太過認真反而太過不認真。
怎樣都好。不過一種概念而已。
有時我們不約而同。理解着彼此。
 
你永遠做不到將我離棄。而我亦不會逃離。
這些不過是顯而易見的簡單道理。
只因我們從未真正擁有彼此。無論過去。將來。
我們是假設。是幻象。是非現實的嚮往。
而這一切便是一切的魔力。足以。
 
在你的工作室。我與她心照不宣。
她是那樣優雅的女子。恬靜。孤高。
我讀的出她眼中的隱忍。心中的堅定。
亦感覺的到我心中對她滋生的好感。
比如你的選擇。一瞬間豁然開朗。
只是她不是你的快樂。你我皆知。
 
閉上眼睛。我想象你以後的樣子。
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無可挑剔。
正如那個冬天。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想象嫁給一個男子。
於是我笑了。抑或哭了。
因爲我終于讀懂了。你臉上隱約的愁容。
 
我們置身于黑色幽默般的愛情。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無奈與哀愁。
故作瀟灑。權衡。帶着嘲諷。
於是最後的最後。我們恨自己卻愛自己。
因爲我們早在很久前便選擇了愛情的面孔。
 
致命吸引。
 
 
 

【有始無終】

 
 
 
 
比癌還要痛的思緒,刹那間措手不及。
這裡的雨冰冷,夾雜着灰塵與丁香微弱的氣味。
身旁的人匆匆,而我卻愈加放慢步伐。
跑與不跑,淋溼已為既定事實。於是,隨遇而安。
 
猶如這場,猝不及防的愛戀。
 
我知道有一種溫柔叫做殘忍。
比如此刻你面對着我,無心的笑顔。
我想你一定全都知道,我試圖表達的所有語言。
我想你一定全都不在乎,從今之後我將有多少難眠的夜晚。
 
心裏的委屈,已使我流不出半滴淚水。
我依舊在原地,著實地感受着那揮之不去的空洞。
曾幾何時渴望的轟轟烈烈乾乾脆脆,
在你曖昧的推脫中,化作模糊的雲煙。
 
我們之間,固然無法抵達任何形式的結果。
才發現我愛你,原來可以是我一個人的事。
也許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的事。
我累了。好累。我說真的。
 
別説你會保護我疼我一輩子。
別説我很好你永遠都不可能忘記。
告訴我,在別人面前喚我妹妹的你,可是坦然?
哥,我要遠離你。縱然心有不甘。
但。必然。
 
哥,我覺得我是髒的。髒到可悲。
你給過的溫存,無法刻在我的每寸肌膚。
我企圖維護的神聖,已土崩瓦解。
哥,其實你知道嗎,沒有人會保護我。沒人。
 
請記得。你是我所深信的最後一場童話。
我的單純與美好,請你也一同帶走。
從此。我依舊淡然一女子。
心成茧。觀遊戲人生。品似水流年。
 
 
 
 
 
 

有始無終,可我依舊企圖

 

【我們】

 
 
下了雪,在10級的風中搖曳
新聞上,有數人被海浪吞沒
在自然面前措不及防,脆弱
無法預料無法控制的狀態,被稱命運
 
如果冥冥中早有注定,那麽我定會顯得可笑
 
大概是不想以半途而廢的心情放棄
才會千方百計為我和你鋪下可以的情節
那般刻意而又執意,無所不惜
盲目也好衝動也罷,我已不願再壓抑
 
絞盡腦汁爭取到的3個月時間
是否抗衡的過你與她的幾年
我已學會不再去猜想
只想讓心中的思念有個出路
在一個靠一種情緒,就能見到你的距離
 
 
我要去你所在的城市
讓你知道我說不出口的我愛你
雪化了,如同從不曾來過人間般
我愛了,於是不允許短暫的消散
 
短暫離開,直至安頓好生活
那裏的春天來的很遲,如同我能寫出“我們”的明天
 
 

 
 
 

 
如有所謂結局,希望我沒有在哭
 
 
 

【be good or be gone】

 
我的心被揉碎了。
還是要撿起,拼接,無數次。
因爲是我一個人的事。
也便不再抱怨,隱忍以行。
 
人們有着無法忘卻的回憶。
我想,所以得以更加堅強。
遺忘與收藏,我的選擇無疑。會是後者。
就讓它在心中,或發芽,或腐爛,或精彩,或暗傷。
 
因爲一些事,開始說不出話來。
淚灼傷了心,痛冰封了顏。
不現實。不懂事。
那麽何不在最初的開始。遠離我。
 
大概不需要放到那麽特殊的位置。
空留受傷的口實。
朋友而已,何必搞得難捨難離。
也許你說的對,離了誰日子也會照常過。
我說從來都不存在更多的選擇。
如果注定沒有交集,那麽平行也算了吧。
 
可有可無。
 
你說的話令我感到冷漠,也感到了受傷。
你大概永遠也不會懂,永遠不會。
說的話從來都可以推翻。
人縂是這樣。不是嗎。
 
 
那麽好吧。好吧。
我說了好多話,聼起來卻像我愛你。
我知道這是你受不起的親密。
就像你否定我愛上那個男人的現實性一樣。
我知道這是你瞧不起的衝動。
 
所以。只好。
你繼續你的現實遊戲。
我繼續我的隨心所欲。
沒有妥協點,便不再強求理解。
 
                        有天誰後悔了,我會笑的。
                        現在姑且,就這樣。
 

 
 
 

 
隨心之所向,徜徉。
 
 
 
 

【解讀不能】

 
我知道該把這樣的感覺收的好好的。
讓它不動聲色,讓它不被察覺。包括我。
 
不想說有所謂的決心,如同說不出的無所謂一樣確切。
我想說如果心中有淚,又怎麽可能同時流在眼裏。
任何的猜想,可能將我推入的境地,都可以是致命的。
對於你,我放下驕傲承認,某种程度的解讀不能。
 
你總是太過專注。甚至可以不去顧及身邊的一切。
我愛你的是這一點,會覺得些許寂寞的也是這一點。
好吧。我得承認我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種類。
習慣于更多自我的空間。更多的理解而非猜疑。
可是。我開始渴望更多一點接點。
 
是否我中意你更甚一些?
這問題顯得毫無意義甚至傻氣。
 
你大概也說過別走多好可以到你所在的城市類似的話。
只是其中沒有堅定,聼起來只是一個美好性質的希望。
所以我寧願讓這些可能的甜美,就那樣平靜的隨波而去。
我欣賞你的現實,以及不亂施捨的説話方式。發自内心。
 
對於解讀不能的未來,以及會否存在可稱我們的明天。
我願帶着童年時的爛漫和少年時的熱情去期盼。
然後用成年時的冷靜去靜觀其變,體察其弊。
懷揣滿足及感激,不忘理智與現實,愛你。
 
和你的回憶,只要美。
如非然,我會親手掐斷。
我想做個瀟灑的女人。
對你口是心非說情人節快樂。
 
你快樂。有何不好? 
 
 
 
 
 
 

只要我於你,是特別的。

 
 
 
 
 

【枷鎖】

 
 
持續多夜的,空曠的驚慌。我緊閉雙目,冰冷的警醒。
時間像油脂般稠膩,在鐘錶齒輪的催促下,依舊感覺不到流動的跡象。
我関掉手機,丟在房間的一角,不再期許任何人的聯係。
有時會被自己的溫度嚇到,原來是可以這般刺骨。
 
眼睛下大大的眼袋,似乎同時讓眸子裏的光芒墜落掉了。
沒有打理的頭髮,乾枯到失去安分,在空氣中招搖。
我想我是個習慣無奈的人,但似乎沒有強引到可以笑看無力。
身體的不適呼應着那顆無處安置的心。
我可以平靜,至少在深淵吞噬理智之前。
 
嘴唇上一道一道裂開的小口子,可以一層一層剝掉的皮。
星星點點的痛,不經意湧出的血滴。
我帶着遊戲般的心情,樂此不疲地折磨這皴裂。
我想找的東西總是被我亂丟到了不知哪裏。比如這該死的護唇膏。
説來只用來吃飯的嘴,完全不需要保持所謂鮮嫩欲滴。
 
 
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撲向生活的每個方向。
我是如此的神經質,敏感到脆弱,敏感到笨拙。
知道原因而無計可施,原來可以那麽輕易地啃噬耐性。
我想呐喊,只是聲音找不到介質。
 
我厭倦了付出,我想更多的索取。棘手的情感,被我揮霍的打翻。
對不起,因爲你需要的是理解與安慰。
對不起,請你離開,我不再有正確的情緒。
達,安,如果我弄痛了你們,
請深記我的故意與自私,忘記曾經僞裝的甜美。
我們都清楚,有些事情沒有發生在應有的時機。
 
我現在不想處理任何事情,處理不了任何事情。
我只想好好睡一覺。如果可以的話。
我每天早晨木訥地拾起枕褥上脫落的一根根發絲。
我開始忘記日期,記不清今天是星期幾。
我似乎只好一動不動,承認這無處訴説。
 

 
 

  

到底是生活禁錮了我,還是說我沉溺于沉重的枷鎖

 

 

【hello 2007】

 
我將仍會如此。在多少年之後。
縱然我在不斷改變。
 
曾常用30分鐘走過的那條5分鐘的路程。現在我用3分52秒穿過。
只傾聽耳邊的風,皮鞋的清脆聲響。
不再蹲在路旁看螞蟻發呆,不再關注草木是否發芽開花。
不再擡頭仰望的天空,不知現在還會否令人覺得感傷。
也許所剩的唯有嘴邊輕輕哼唱的曲子。伴隨着急促的喘息,斷斷續續的調子。
 
有些自我,需換成更爲隱忍的方式。
於是我笑,像一個孩子。
人們不會對快樂刨根問底,卻會對臉上的一絲緊綳表現出濃厚的好奇。
於是我笑,像一個孩子。
不要哪個誰走進我一個人的黑暗。
 

人們總是缺少勇氣。
於是需要各式各樣的日期給自己一個公認的理由。
新年。於是深信一個新的開始。
好吧。就讓我重新開始。
 
在這最後一天,我依舊借用了酒精,讓自己在談話中顯得興高采烈。
時間只和家人度過,不再計較任何與他人交際的必要性。
一起吃飯。初次見到岩哥的女友。她說我很隨和。
於是我美,話和笑都真是些好東西。
 
年終總結完畢。
結論:寫字是觸知自己的一個過程,並非表達。
 

 
 
 

新年快樂,我的親愛們